“Yes.” “‘yes’ what?”“The question.”那个最近一直在反复问自己的,一直卡在喉咙里的问题,“……Am I going to die.” “Yes.” 先于问题得到了答案,那刻大梦初醒,眼里泪光一闪而过、茫然而虚弱的挣扎着,“Am I dreaming this?Are you a dream?”就这短短几分钟,彻底爱上了霍普金斯
everydayness of fascism. 最牛的一点是,女主其实比丈夫更冷漠,她不光对犹太人冷血,对丈夫和母亲也很冷淡,对仆人更是残酷。有一次发脾气说气话,I should let my husband burn you to ashes,说明她知道集中营发生了什么。丈夫下班后都笑不出来,她却一直谈笑自如。这种巨大阴影下对日常性的坚守和维护,这种岁月静好,就是fascism存在的基础。今天很多人也是这样……